葉 念 琛 繼 《 獨 家 試 愛 》 、 《 十 分愛 》 後 另 一 自 編 自 導 作 品 , 被 列 為 三 部 曲 之 終 章 , 實 際 上 故 事 內 容 跟 前 作 並 無 關 連 。 如 果 說三 部 電 影 具 有 連 貫 的 中 心 思 想 , 那 麼 導 演 欲 反 映 的 , 顯 然 是 愛 的 背 叛 與 欺 瞞 。 如 果 愛 情 本 是骯 髒 , 那 麼 從 首 部 曲 到 第 三 部 曲 , 可 以 看 到 污 染 指 數 在 逐 步 上 升 。
(閱讀全文)
成功的品牌,足以令群眾達至麻木崇拜的地步,君不見某些名牌手袋,不論款式如何,每季推出例必成為搶購目標。
如果要選百看不厭的港產片,總冠軍非周星馳作品莫屬,隨便舉個例,在無線周末午間時段,《唐伯虎點秋香》不知重播了多少遍。又例如《少林足球》,明明家裡有DVD,每逢電視重播,我又會呆痴痴地坐在電視機前。
周星馳的電影一向好看,但如果對《長江7號》也讚不絕口,我想我們已近乎麻木崇拜了。誰都不想看見神話破滅,言重了,一部作品無法抹殺一代笑匠的才華,創作這回事,水準難免有高有低,毋須護航,沒甚麼大不了。
父親給女兒介紹了一個男人,男人有書卷氣,有事業基礎,看上去值得信任。
父親以為替女兒找到一個好歸宿,一個可以付託終生的好男人。
女兒沒說甚麼,她相信父親的眼光,她順從父親的意願,她跟男人結婚。
過了一段日子,突然某天,男人致電女兒的父親,說:「對你的女兒,我不會再盡丈夫的責任。」
父親來不及錯愕,男人續說:「還有,我不會跟你的女兒離婚。」
「不盡丈夫的責任,卻又不肯跟我的女兒離婚?」
「對,雖然我不愛她,但我仍要佔著她,明白我的意思嗎?」
「我不明白!這到底為了甚麼?」
「因為也許有天,我會重新愛上你的女兒,又或是找到她的利用價值,但是我不確定有沒有那一天喔。」
(閱讀全文)繼續寫不出東西,小說截稿日期一拖再拖。
是因為搬家環境改變?是因為舊同事S走了?
自殺。無法想像。
前兩天做了個夢,S原來沒有死。
偌大的飯堂內坐滿數十個舊同事,S穿一件短袖Polo-Shirt,藍色的,手捧深褐色的食物盤子,笑咪咪跟我解釋他不過虛報死訊。
原因我聽不明白,說甚麼為了避免人事衝突,所以暫時躲起來。
我聽不明白,我掃視其他同事,沒有一張驚訝表情。
甚麼意思?就我一個被蒙在鼓裡?
我大怒,手上不知從何時多了一根鐵棒。
鐵棒有伸縮性的,很長很長,像孫悟空的那一根。
我一棒打出去,把數十米以外的飯桌都打翻了。
驚醒。
我和S曾經並肩作戰。
我沒能出席S的葬禮,因為妹妹將要分娩,我只能出席S的追思會。
追思會完後下大雨,那夜是9月11日。
記得在911恐怖襲擊那年,那年年尾S放大假,我問他這次去哪兒旅行,他說這次留港休息,因為對航機安全仍有保留。
又記得S說過,他乘搭小巴一定不會坐靠近門口的那個座位(當時小巴的乘客座位還沒有安全帶),因為萬一遇上交通意外,坐那個位置可以很危險,搞不好整個人會被撞飛起來。
跟他一起乘車,他繫安全帶的速度總不會落後他人。
如此重視安全的一個人,如此愛逗笑的一個人,怎麼會跳樓自殺?
我們已經多年沒見,不清楚在這些年來他的人生發生了甚麼變化……無論如何,我說,合理解釋只有一個:他得了抑鬱症。
抑鬱症不像癌症,無法透過X光片了解病情。
當他只會以鬧笑的口吻說辛苦,當他刻意掩飾,別人根本無法想像他原來有多痛苦。
當我們被病魔折磨,感到生存只剩下痛苦,我們可能會選擇安樂死。
S不過選擇替自己拔掉喉管。
安樂死算是自殺嗎?
被病魔殺了,與病魔同歸於盡,算是自殺還是被殺?
在追思會上的一段弔文讓人深深不忿。
我沒有宗教信仰,我不懂佛教、基督教對不同死法有甚麼懲罰有甚麼戒條,我只知道一個很顯淺的道理:
善良的人,自然可以得到善終。
從種種跡象顯示,S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自殺。
這與一時衝動有極大分別。
不支持,但至少,我們應該尊重他的決定。
生存到底有何意義?
或許生存的最大意義,就是帶給身邊人歡樂。
他已經做到了。
其實即使S仍在,我和他也許都不會再碰面了。
那麼我還在傷感甚麼?都不過是活在記憶中,有何分別?
搞不懂。
也許因為那段日子委實太美好、太快樂,而S是構成那段日子的重要部分。
就像一張美麗的puzzle畫,100 pieces的puzzle,S是處於中央位置的一塊。
Puzzle一直掛著,用畫框裱起,蒙塵了。
我沒有把puzzle畫拆下來拭塵打理,或許因為懶惰,或許害怕一不小心,反而毀了原狀。
陳奕迅的歌,《不如不見》。
忽然有天,發現puzzle少了一塊。
在畫的正中央缺了一塊。
縱然畫的完好影像仍然深印腦海,但是實體,失去了一塊。
不完整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