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午,和兩位女士high tea後,回家的車途上,在想一個問題:
「如果我寫的書都沒人看,我還會喜歡寫書嗎?」
引申的問題:
「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那末,我對寫書的喜愛程度,豈不跟讀者人數有關?」
然後,我在首個問題前面,加上了一個假設:
「假設我是個千萬富翁,如果我寫的書都沒人看,我還會喜歡寫書嗎?」
答案沒有分別。
然後,我想起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》,想起在書中所定義的「天命」……
我的「天命」是甚麼?
然後,我是時候動身下車了。